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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火车到九江站的时候是早上,和zjm去小红书推荐的炒粉店吃早餐。这家店在菜市场里,很令人惊讶的是,九江的菜市场路中间竟然很干净,没有残碎的菜叶和屠夫杀猪冲出的废水,这使我对这座城市的第一印象很好。炒粉也很好吃,我说是我除了双峰在外面吃过的最好吃的炒粉,虽然粉质对我来说还是过粗了,但是鸡蛋完全炒入味了!另一个让我觉得神奇的点是,九江人在菜市场讲价竟然是用的普通话,而且普遍都不矮,和zjm讨论了一番,达成一致,觉得九江航运过于发达,南来北往的人太多,同时明清时期被屠干净了,没什么本地人,所以没有方言,北方基因也多。但是后面坐出租发现出租车司机跟门卫沟通是用的九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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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江的城建做的很好,博物馆建的特别气派,虽然展品却很一般,我跟zjm争我说肯定是贪官太多,一般来说建的越多能贪的越多,zjm说不应该是建的越多说明钱都用到公共事业了吗。结果路边随便碰一个九江人都说九江被贪官霍霍了,来一任市委书记就要被抓进去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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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德上无意间看到陶渊明纪念馆,才知道东篱先生是九江的。里面有陶渊明墓,我立马跟zjm说,恰好是清明节,我要去扫墓,他说看看有多远,要是不是很远就去吧。一看十公里,立马打滴滴出发,墓在一个叫做中华贤母园的地方,滴滴只送我们到门口,在旁边的美宜佳买了一瓶梅酒,拖着行李箱走了两三公里路。路上有一个佛寺叫无量寿寺,恰好有几个和尚进出,我说:“竟然还有真和尚。”zjm补刀:“只能说是工作人员,很难说是和尚。”陶先生的墓在一座很安谧的小山丘上,其实我是受到抖音上那些访古的历史同人博主的启发,才想到来扫墓的,没想到当地诗协文联早已献上了花篮,也有和我一样的同好,带了酒放在墓前。最令我感动的是一个中文系的研究生,送了一束花,里面夹了一张明信片,说自己毕业论文主角是陶先生,这次来江西特意来看望他,还附了一首诗,这可能就是文字与文学的力量吧,穿越时间与空间的共鸣。唯一差评的是,山下的喇叭一直在响着“防火防烧”,破坏了这片净土的氛围。不过陶先生泉下有知,估计会说一句,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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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去一家当地很有名的餐馆,取了号还要等两个小时,于是三个人决定去长江边散步。恰好是向晚时分,红太阳已经坠入江底,目光可及之处,江与天色俱黄,几条渔船驶过江面。微风轻拂,三人在江畔漫步,行至浔阳楼下,我想,白居易应该也是在这样遇上琵琶女的,可惜他听到的是大珠小珠落玉盘,而我们听到的是上了年纪的退休老头带着音响吆喝嗓子唱着歌,听了好久,才意识到唱的是《船歌》,船儿摇过春水不说话呀~ 水乡温柔何处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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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山上是一个镇子,设施很发达,镇上的街叫“牯岭街”,这与台湾那条有名的街一样,据说蒋介石在此夏都居住良久,日久深情,便把台北的一条街也改叫做“牯岭街”。庐山自古便是文人墨客来往之地,近代以来,国共两党都喜欢在这避暑,一千多座别墅,不知道住过多少当时天上的神仙,有名的美庐别墅,蒋氏夫妇,毛泽东都住过,盥洗室就有我的出租屋这么大。而现在,全是博物馆。我们住的房子叫1934别墅,建于1934,傅雷曾经在这住过,翻译了有名的《欧也妮葛朗台》。或许,这就叫,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多少风云人物在此被打倒批斗,多少英雄豪杰在此睥睨天下,而现在呢,庐山只认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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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美庐别墅逛的时候,旁边有一家民国妆造馆,hwj劝我现在就去化妆,我说别急,吃完晚饭再去。等我们回到正街,民宿休整了一番,再去牯岭街唯一一家旅拍店,七点多钟,店子就关门了,我的女装梦碎了。我有点不高兴,回来的时候,hwj说,其实你还是不坚定,还是有点退却,你要是真的很想,当时在美庐的时候就做了。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如果我真的很想,应该早早地就预约好唯一的那家旅拍店,以防万一。但我好像现在做事就是这样,总觉得会如我想的这样那样,我确实是想女装的,但是我又确实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我似乎已经不会全力准备并做好一件事了。希望下次有机会吧,什么时候呢?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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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想发抖音的时候用什么bgm,找了好久都没找到,zjm说为什么不用《旅行的意义》呢,我想了想,确实,但又总觉得还不够灵魂。在我即将放弃想要将就时,听到了《莎哟娜拉》,感谢不愿将就的自己。可是抖音官方只有这首歌三十秒的剪辑版,好不容易有个视频有完整版,我想要收藏原声使用,都被汽水音乐识别,要我下app,实在是耍流氓。更气人的是,因为发的图片里有我仿照毛泽东爬仙人洞的对比图,被抖音卡审核,使我不得不把那张图以及庐山会议毛泽东给彭德怀文件批示的图删了。在那一刻,愈发觉得自己博客的可贵,在这里,没有审核,思想自由盛开。
- 在洗澡的时候,自言自语吼了一句“xxx” (此处省略一万个字),甚至被他俩听的明明白白,颜面尽失。。。
莎哟娜拉,无论何时永远是我最坚实的臂膀们,或许有时不适,或许有时尖锐,但你们的存在本身就足够了。